这么想着,沈昭的手伸向一根蒜薹,想着顾秋的样子,弯腰、撅腚、缓慢抽出,
“啪!”
一声脆响,刚拽出三分之一的蒜薹断了....
沈昭.....咳!这活儿不适合她。
她手指轻轻一松,手里那半截蒜薹就掉进了地里。
被郁郁葱葱的蒜苗盖住。
沈昭直起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背着手。
迈着老头蹒跚步进厨房帮忙。
早上,沈昭就吃上了蒜薹炒鸡蛋,蒜薹剁椒酱。
吃饱喝足,打了个蒜薹味的嗝儿。
沈昭优雅地擦擦嘴,“一会儿我要下山去市里,你们有要带的东西吗?”
王楠闻言赶紧掏钱票,“我要两斤鸡蛋糕和一斤冰糖,如果能买到粮食,帮我带点,能带多少带多少。”
“我也要粮食,粗粮就行,我心里总是不踏实。”陈书香皱着眉开口。
沈昭点点头,“行,回头我带回来,你们自己分,钱票等我回来再算账。”
这个时候屯粮,的确很有必要。
市里也不一定能买到粮食,她可以从空间里拿。
温以洵还在市里没回来。
家里就剩顾秋、王楠和陈书香,她们还要去割猪草。
沈昭让顾秋帮忙给大队长请假。
自己背着背篓出发。
路过水沟时,见水流比昨天小很多,也没多想,有水总比没有强吧。
........
“刘副局长,外面有个女同志找你。”
秘书一脸便秘地走进办公室,恭敬站在办公桌前,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谁啊?”
刘为民从无数文件中抬起头。
他今天戴副金丝眼镜,穿着深灰色中山装,头发全部往后梳,露出十分宽阔的脑门。
气质沉着冷静,只是眉宇间,隐隐有些疲惫感。
“是.....是上次在咱们门口上吊那个。”
想到那小姑娘,秘书就牙根痒痒。
但又不敢不报上来。
别人来找刘为民,他还能以领导在忙为由打发走,可这位,谁敢啊?
不怕她又上吊吗。
刘为民昨晚又加班了。
反应一会儿才想起来上吊那事,脑海中对上沈昭的脸,抬手揉了揉发涨的眉心。
沉声道,“你让她等我会儿,我马上下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