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蠢货,还是部落的少族长呢,连孟茵一半魄力都没有。
她垂下眼帘,将脸埋进了狮砀的颈窝,肩膀剧烈抽泣,“我知道我没孟茵那样有本事,我不怪你。我只是觉得孟茵都可以为了自己的兽夫勇敢求得至宝,而我……却连让兽夫为我寻一样治疗之物的资格都没有。”
“左右对父兽而言,至宝都是要拿出来的,给谁不是给,还不如给了自家。罢了,或许是我太贪心了,你就当我没有说过吧,让我和肚子里的幼崽静静等死就好了……”
“你,你有幼崽了……谁的?”狮砀大脑一片空白,惊喜来得猝不及防。
“当然是你的。这段时间我就只跟你有过,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沈薇薇埋怨地敲他胸口,却更像是在撒娇。
狮砀心里的最后一丝理智也被击溃,咬紧了牙关,“好,你别哭了,我现在就去求父兽,哪怕是今天被他打死了,我也要为你求来炙阳石。”
狮砀激动地跑开,唯有身后的沈薇薇抹去了脸上的泪痕,眼尾勾起一抹阴狠笑容。
孟茵,那样的好宝贝,你还想用来救一条蛇,做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