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茵手忙脚乱的挣扎开,她用手接着鼻血,狼狈又滑稽。
“别别别,我自己就是医师,你找谁去?”
她又撇了眼男人裸露的身体,顿时气血翻涌得更厉害了。
“我没事,就是最近‘吃太好’有点‘上火’了,我出去洗洗就好了。”
她赶紧逃离这个‘案发’现场,冲向厨房,找了凉水给自己降降温。
大清早,就欣赏顶级美色,果然还是有点太补了。
季洬舟看着她一溜烟就逃了,紧张又无处地收回眼神。
床上还残留着她的血迹,兽皮完全脏了。
孟茵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做好床那天,她擦了三遍才放上兽皮。
他想了想,从床板上将兽皮收起,裹成一团,出门。
他刚出门,就撞上站在门口的缚禅心,他像尊门神般挡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