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速度极快,快到那些原本堵在巷口的扭曲人体都被他撞飞,如同一颗被发射出去的炮弹,在涩谷的夜色中拉出一道歪歪扭扭的轨迹。</p>
虎杖的身体在那一拳挥出后还保持着前冲的姿态,他的拳头停在半空中,拳面上还残留着黑闪爆发后留下的黑色电光,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闪光。他看着真人的身影在视线尽头迅速缩小,正准备迈步追击。</p>
然后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脖子。</p>
那只手是从他脚下的黑色液体中伸出的,无声无息,像是从水面上浮起的倒影。手指纤细而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几乎察觉不到的淡粉色光泽。这是一只女人的手,看起来柔软而脆弱,不像是能施加任何力量的手。</p>
但那只手在触碰到虎杖脖颈的瞬间,虎杖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如同被深渊盯上的冰冷。那种冷不是温度的冷,而是从触感本身传导至脊椎的冷,像是有某种被压抑了千年的意志正通过那五根手指与他的皮肤接触。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控制,肌肉收缩,呼吸停滞,瞳孔微微收缩,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锁链捆住了全身。</p>
那只手猛地一拉。</p>
虎杖的身体被拖入了黑色液体之中,如同被投入深水的人,没有挣扎,没有抵抗,只有一声极其短暂的水花声,然后一切归于平静。他脚下的那片黑色液体在吞噬了虎杖之后迅速收缩,如同被倒放的录像带,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从一片巴掌大小的水渍缩小为一滴黑色的水珠,然后彻底蒸发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p>
钉崎的身体已经冲出了两步,她的锤子还高高举着,正准备追向真人逃跑的方向。然后她感觉到了身后的异常,空气的流动变了,虎杖的呼吸声消失了,那片原本应该踩在她身后的脚步声没有了。她猛地转身,看到的是那片正在迅速消失的黑色液体,和虎杖刚才站立的位置空空如也的地面。</p>
“虎杖!”钉崎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小巷中回荡开来,带着一种她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