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来了。”羂索开口了,声音轻柔,如同在哄一个正在闹脾气的孩子:“我等了你好久了。”</p>
“咳!”</p>
虎杖咳嗽了一声。</p>
“你是谁!”</p>
“我是谁?”羂索有些意外,但还是耐心的解释道:“那个家伙没有告诉你吗?我记得,有一段时间,他在你身边。”</p>
“谁?”</p>
虎杖一时间有些懵逼,毕竟这种没头没脑的话,让虎杖来思考还是太超模了。虽然说,虎杖的智商显然比之鸣人要好点,但那也是好一点,不是超出一大堆的水准。</p>
“好吧,看起来那个家伙没有告诉你。”羂索点了点头,似乎是在思考许诺这一次的深意。</p>
“准确来说,你身体内能够拥有宿傩而不会被受肉占领,其中最大的原因是因为我。”羂索开口,解释了起来:“要是说起来关系的话,我算是你的母亲呢。”</p>
羂索会承认自己是虎杖的生母,这点他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的。其实,尽管他对于虎杖更多的是利用,但这份利用之中,何尝不是比之咒胎十相图要好点。</p>
毕竟,身份上的区别,让第一件事情的感情是不一样的。父亲的角色和母亲的角色,母亲天生承担了绝大多数感性的方面。</p>
羂索看着虎杖,解释一句后,便不再多说什么。她的目光在虎杖脸上停留了不到两秒,然后她抬起手,指尖处凝聚出一团极淡的黑色气流。</p>
那气流无声无息,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水墨,在空中划过一道细长的轨迹,精准地没入虎杖的眉心。</p>
虎杖的身体在黑色气流没入的瞬间僵住了,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短暂的,如同被什么东西刺穿了的空白,然后他的身体如同一具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傀儡,软软地向前倒去。</p>
羂索伸出右手,稳稳地接住了他的肩膀,让他的身体没有直接摔落在地面上。</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