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家伙,是宿傩。</p>
从羂索的黑暗空间之中走出,宿傩的目光便如同一柄被淬炼了千年的刀刃,精准地锁定了鸣人的方向。他站在那截断裂的高架桥边缘,脚下是正在燃烧的城市,背后是被火光映成暗红色的夜空,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如同熔岩般灼热的光。</p>
他看到了鸣人杀死真人的全过程。那只由金色查克拉凝聚而成的利爪穿透真人的腹部,捏碎那颗藏匿于脊柱深处的核心,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那是一种带着纯粹杀意的效率,像是做惯了这种事的人,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从容。</p>
宿傩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p>
那弧度里没有嘲讽,没有轻蔑,只有一种纯粹的、如同猎人看到值得一追的猎物时才会有的兴奋。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着这具十七指身体内部奔涌的咒力,那些咒力顺着血管和神经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战斗。</p>
“哦,好神奇的术式,你是那个家伙带来的强者吗?”</p>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战场上所有的噪音,如同一柄被投入水中的刀刃,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涟漪。他的目光落在鸣人身上,上下打量着他,从那双蛤蟆眼中竖着的瞳孔,到身体表面覆盖的金色查克拉外衣,再到他身后那只尚未完全消散的金色利爪。</p>
“嘛,别这么紧张。”宿傩的声音带着一种如同闲谈般的随意,但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属于闲聊的温度:“说实在的,你实在是让我手痒痒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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