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进屋,李建国就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拍了拍旁边的空凳子。
“小苏,快快快,坐这儿。”
“你们这院子,今儿下午可太有意思了。”
苏白瞥了一眼桌上的瓜子皮,嘴角抽了抽,“好家伙,李哥?你这是搁这儿看了一下午?”
李建国嘿嘿一乐,端起大茶缸喝了一口,朝中院努了努嘴。
“你别说,你们院子是真开眼。”
“中院那小媳妇,洗衣服就没停过,盆里的衣裳一件接一件,我们农场老娘们下地都没她这么持久。”
苏白顺着看了一眼。
果然,秦淮茹正弯着腰,在水槽边搓衣服,也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多衣服洗?
苏白心里乐了,
四合院全自动洗衣机,名不虚传。
李建国咂吧咂吧嘴,又小声嘀咕:“这都洗一下午了,那手不得秃噜皮?”
苏白刚想搭话,余光就瞥见前院大门那边有动静。
只见阎埠贵挎着一个灰布小包,缩着脖子,跟特么做贼似的钻进了自家那个破煤棚子。
“瞧见没?!”
李建国眼睛一下亮了,抬手拍了拍苏白胳膊,“你们院这位‘片爷’又搞到好东西了,人家回来都有半个多小时了。”
“我寻思着,那破布袋里到底揣了多少煤球子?”
就这一会儿功夫,去了两趟了!
苏白都听愣了,啊咧!?这老小子本体是仓鼠不是算盘吗??
这是搁学校锅炉房搬家呢?!
这不,吃瓜圣体许大茂也下班回来了。
他刚进院,就听见“阎老师”“煤球子”几个字,一溜烟的跑到墙边凑了过来。
“啥情况?!”
“阎老师又发财了??”
许大茂伸长脖子,往煤棚方向瞅了瞅,撇嘴道:“不对啊小舅,小学锅炉房有这么多煤给他顺?”
“扯淡呢!”苏白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缸喝了一口。
“学校锅炉房也就是烧点热水,哪有那么多煤炭定额让他造?”
“你要说咱们轧钢厂,那倒是真不少。上万号工人,下班洗澡、车间供热,锅炉房一天到晚就没断过火。”
“你要说小学也能这么搞?可拉倒吧。”
许大茂挠了挠头,“那他这每天都能提溜回来这么好几兜??”
“我刚才瞅见了,一布袋少说四五个黑煤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