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着裴烬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搜肠刮肚地想了又想,发现能骂的词已经骂完了。 他总不能把之前骂过的那些话再拿出来骂一遍,那样显得他很没水平。 端着茶盏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戚容,你觉得裴烬野是不是个小人?” “兄长说是,那就是。”裴烬野面色平静。 姜清屿彻底没词了。 听雪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表面上一个是骂裴烬野、一个是附和,实则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