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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做贼一般的踏窗跟踪是全被眼前这人瞧见了。
“那你最开始在后面跟着时,有看出这个人是谁吗?”沈雁回又问。
衿艏凪回忆着一路跟来的情况,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那人没怎么回过头,我看不清脸。”
话落沈雁回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趴在树后朝前看去。
只见前方那人也不知是在干些什么,竟是维持着最开始蹲着的动作维持到了现在也未曾变动。
就在沈雁回视线乱窜之际,她似乎瞧见了什么,戳了戳一旁衿艏凪的手臂,而后又指着侧方的前面:“那是不是也藏着一个人?”
说不准和他们一样是偷跟过来的,沈雁回心想。
衿艏凪跟着沈雁回的动作看去,只见就在他们不远处的树后也正躲着一个人,那人双手交叉环抱于胸前,背靠在树上,那人的位置与中间的人距离及近,沈雁回二人看着他的姿态,一时之间也分不清楚他究竟是偷跟上的,还是和那人一同来的。
沈雁回扭头对上了衿艏凪的视线:“他们或许相识。”
想了想,她接着又道:“说不准那人也是偷跟上来的,我最开始在后面跟着时没看见有第二个人。”
二人一直等到中间那人收拾好东西离开时才有了动作,沈雁回与衿艏凪二人盯着离开的人影,围着大树转动藏着自己的身体,直到人走远后才向前方树后的位置看去。
也不知背靠着树的人究竟在想些什么,哪怕是人早已走远了,他还是保存着姿势不变。
难道是猜测有误,他就是喜欢在后山靠着树睡觉?
沈雁回再次回头看向衿艏凪,她的手先是朝那人指去,而后捂上了自己的嘴巴,衿艏凪见此,心中了然,点了点头。
沈雁回率先出动,为了防止那人叫出声,她几步并作一步迅速上前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跟在后面的衿艏凪补充似的右手臂压在那人的身前,死死的按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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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宋雨眠离开的顾永安神色暗淡地看向那座墓碑,那石头是他几年前的夜晚,意外撞见宋雨眠来参拜无碑孤坟时,第二天一大早特地为她搬来放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