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回察觉到了对方语气上的怪异,继续问:“听你的说法,你不喜欢三公主?”
陆鸣静声片刻,撇过脸,缓缓道:“只是替她不甘罢了。”
“不甘?”
他不再说话,只是转头随手接下了刚刚从树上飘下的落叶,此时的落叶还未干枯,并不是轻轻一按就能四分五裂的样子:“......先皇做的孽凭什么要让她去还?”
沈雁回听到这里通过陆鸣的语气总算是猜到,那句皇帝造孽子来受的话并非陆鸣所创,而是他从别处听来故意说与她听,试图从她这来看看她对这件事的态度罢了。
她还没去给这陆鸣挖坑呢,哪知他早已准备好坑洞等着她来跳了。
看来她倘若不给这人交一个满意的答复,怕是不会再与她说明她想知道的事情了。
“所以当今陛下弑父上位,也是为了他的皇姐吗?”沈雁回并没有老老实实按照陆鸣的节奏走,她偏偏就是不如他所愿,反而是又另外开了一个话题。
毕竟她连原主的性格什么的都不知道,原主也没做出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在什么都没有且不知道前怎么能够轻易就胡乱评判。
“......”陆鸣盯着沈雁回的表情沉默了许久,“一半多一点吧,据说那年自三公主倒下后,还是皇子的皇帝痛恨先皇对三公主晕倒一事的不予理睬,痛恨先皇在面对江山不稳时依旧整日喝酒享乐,于是一人一剑,在第三日的晚上独自闯入先皇宫殿,一剑将先皇与床刺了个对穿。”
沈雁回:“......”
她现在转身带着小金就走,离原主皇弟远远地还来得及吗?
“然后呢?”虽说她已经预测出了之后的发展,但沈雁回还是忍不住问道。
“然后?自然是新皇弑父上位,百官罢官抵制。哪成想这新皇是个疯的,轻飘飘一句帽子放下就可以滚了,就将那群老顽童彻底定在原地了。”
沈雁回细细寻思着这句话,总是觉得不对劲:“那群大臣有这么好吓住的吗?一个都没走吗?”
“怎么可能,只不过先皇只留下了四子,大皇子在三公主晕倒后的第二天就失踪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二公主是个女,那群大臣怎么可能会让公主上位统治?”陆鸣反问。
“选来选去,也只剩下四皇子一个人了。”
沈雁回在听完陆鸣的描述后,脑中总是忍不皇弟弑杀先皇的住想象那副场景,住了口,没办法的她猛地闭眼摇了摇头,想着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