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忙先将衿艏凪一把塞进去,再由自己断后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避免出现开关门的嘎吱声。
确保成功躲进来的沈雁回稍稍松了口气,她整理了一下刘海后才转身观察着这个房间。相对于其他房内,这间算是偏暗的了。
屋内的各种摆设都像是在说这里是一间灶房,可一圈扫去却是看不见一个食材。
沈雁回收回了探究的视线,转而把目光放在衿艏凪的身上。
此时的衿艏凪正紧紧挨在沈雁回的右手边,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与她的相靠的这么近。
“我们是在偷情吗?”沈雁回走了几步,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衿艏凪看着沈雁回的小动作,忽的宛如换了一副性子,他笑吟吟道:“我们之间有情吗?”
衿艏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活像一个怨夫在祈求妻子给自己名分一般。他只是不过脑将心中的话通通说了出来而已,明明在碰见沈雁回之前的他还是很正常的。
现在的他真是越来越不像他了。
“主仆情啊,你可是我的贴身侍卫。”沈雁回想也不想直接回道。
衿艏凪皱眉,脑袋里像是突然被炸开了一样,他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道:“那我们是在偷情了。”
想不通小金的语气怎么突然降了下来的沈雁回也不再寻思了,她抬手就捂住了衿艏凪的嘴巴,一只手提到自己的嘴前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老大,藏这能行吗?”这道声音闷闷的,像是说话的人在刻意降低自己的声线。
“别打岔,没看到老大在找吗?”
趴在门前的沈雁回耳朵贴在门上,将这些人说的话听了个遍,跑动的响声离他们所处之处愈发近,眼下这种情况也不能马上开门溜走了,压根来不及。
沈雁回别无他法,她立即回头看向了自己的身后,来回转动着视角寻找一个藏身之处。看来看去能藏人的地方只有个稻草堆和米缸了,没有时间再留给他们嫌弃了,沈雁回抢在门外几人进来前再次拉着衿艏凪往里冲去。
好在米缸里面空空,并没有米或是什么会让沈雁回尖叫出声的小动物,沈雁回一手拿着米缸的盖子一手指向了一旁的另一个米缸,示意让衿艏凪与她分开藏好。
在这种情况下衿艏凪算得上是乖巧听话,他学着沈雁回的样子,拿起缸盖后踩着补助的小凳子张开腿就垮了进去。
见衿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