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什么引子？」
「沈：会自己想吗？比如说，顾晟和他团队里某个演员，有不正当的关系。」
「沈：注意，不要说是什么关系。可能是情爱，可能是金钱，也可能是私下的利益纠葛。模糊处理，就算被录音也抓不到实质把柄。」
「沈：剩下的，就看你和你实习生的演技了。」
李四觉得脑门一跳一跳的。
「沈：如果这个实习生表现出色，转正名额给他。」
「沈：李四，看看你的对照组。运营部已经把谢明于摸得门清了，人家实习生都在建功立业。你们法务别拖后腿。加油。」
李四咬着后槽牙，打了两个字。
「李：收到。」
他锁了屏，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快步走向实习生的办公室。
李四推开办公室的门时，墙上的钟已经指到凌晨一点。
走廊尽头的格子间里还亮着灯，三个实习生正各自窝在工位上，一个在看判例，一个在整理合同，还有一个正对着手机屏幕憋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李四直接看向了第三个。
林可，23岁的小姑娘，政法大学研二在读，去年秋招拿了华影法务的实习offer。
简历上写着性格沉稳、逻辑缜密，但李四从第一天就发现这姑娘的八卦雷达不是一般厉害。
上个月行政部主管偷偷相亲的事，全公司第一个知道的就是她。
而且她有个特点，演。
跟甲方打电话能一秒切换三种语气，温柔的，强硬的，还有委屈的，无缝衔接，对面根本听不出来是同一个人。有次对方律师被她的“小白兔”语气搞得心软，直接让了两个条款，事后同事问她怎么做到的，她说：“要有感情啊，有感情才能演得好呀。”
李四走过去，敲了敲她的隔板。
林可吓了一跳，迅速锁屏，抬头露出一个标准的我在加班的微笑。
“李总监！您怎么这么晚还在？”
李四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压低声音：“忙什么呢，跟我说实话。”
“在……在看谢明于那个群的直播回放。”林可说，“运营部的赵珊她们搞的那些账号太好笑了，一个比一个能演，谢明于居然全信了，他今天给十三个人发了一模一样的语音，我截图发朋友圈了，当然……屏蔽了所有人。”
李四点了下头。
就她了。
“林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