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指着培训协议的第七条，举到谢明于面前。
"咱们就按合同安排，这是你签过的。"
谢明于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三万。
他兜里连三百块都不一定有。
"我..."他的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我......不是故意的我.."
"你选择方案1还是方案2？"
谢明于低下了头。
嘴唇抖了半天，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选道歉。"
"那就大点声，征得这位小姐的谅解！"
"对不起。"他把脸别向一边，声音闷闷的。”我不该......碰你的东西。"
乔屿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挥了挥手，像在赶苍蝇。
“本小姐不跟你一般见识，反正我刚才也打爽了。”她眯着眼睛看了看旁边的阿尧，心情变得很好。“不然，你对着镜头说十遍阿尧最棒，我就原谅你。”
谢明于的火蹭一下子上来了，他正要再骂两句。
摄影师像是早有准备一样，直接把摄像头转过来，对准了他的脸。
旁边马教官捏着那份协议一直没放下来。
“行，我说……阿尧最棒阿尧最棒阿尧……”声音越来越小，后头都快听不见了。
但没事，华影的器材收音特别好，已经全程录下来，在某音上直播了。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也不跟你一般见识。”乔屿也觉得差不多了，谢挽音的弟弟，还是留一点点面子吧。
“我也不想影响你们的工作。”
"好的，非常感谢这位小姐，但是我们团队内也有自己的处罚。"马教官站起来。"十七号！俯卧撑两百个，现在开始。"
谢明于的腿软了。
"两百..."他的声音几乎是气音。"我做不了那么多......"
"做不了也得做，到做完为止。"马教官的脸上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计数器打开。开始。"
两个按着他的男生直接连拖带拽地把他扯回到了观察区的地板上。
谢明于跪在观察区的地板上，双手撑地，哆嗦的趴了下去。
一个。
两个。
三个。
到第十五个的时候他的胳膊已经在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