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做了个动作,虽然谢挽音看不见。
“对着摄像机甩头,哦,好油腻啊!!还好那天我为了保持形象,没有吃早饭!”
谢挽音闭了闭眼睛。
“教官走过去问他,说这位同学你能不能展示一下你的体能?”
“然后呢。”
“然后……”乔屿的声音里出现了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像是崩溃和想笑和无语同时涌上来。“他冲出去了。”
“冲哪儿了?”
“冲向一个女孩。”
谢挽音的眉头微皱起来。
“他直接!就那么!!把一个女学员扛起来了!”乔屿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开始破音。“像搬货一样!扛在肩膀上!然后原地旋转!”
“……”
“那个女孩吓得连尖叫,腿在空中乱蹬,你弟还特别得意!”乔屿的音量又上去了。“他说!!他说什么你猜?!”
谢挽音没猜。
“他说:我以前在物流公司就是这么搬货的,一箱八十斤的,我一手提两箱。”
谢挽音沉默了三秒钟。
她缓缓抬手,捏了眉心。
“我从来没有见过!”乔屿的语速快到几乎打结。“这么离谱的人。你想展示力量可以啊!你举杠铃啊!你做深蹲啊!你原地翻跟头也行啊!你为什么!要把一个从来没说过话的女同学!扛在肩上!像运快递一样转圈?”
谢挽音把脸埋进了掌心里。
不是生气,也不是难过。
只是一种无可奈何的疲惫。
“教官当场就让他停了,”乔屿继续说,“那个女孩被放下来以后脸都白了,直接跑去找工作人员投诉。你弟还在原地拍了拍手,冲摄像头比了个大拇指。”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谢挽音把头往后仰,靠在床头板上,看着天花板。
白色的吊灯,安静静的。
“不说他了。”谢挽音的声音无奈极了。“我们说点别的吧。”
“对了还有一件事……”乔屿像是想起来了什么。“那个短剧营的拍摄现场,我今天绕过去看了一眼,好家伙,一个小场景十几台机器围着拍,那些素人演员一遍一遍地走位,一天十几场连轴转。”
她感慨了一声。
“真的好卷。那个强度,正常人扛不了几天。”
“你还好,”乔屿的语气柔软下来,“姐妹,你拍的是大电影,大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