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做明星。”沈邵阳夹了一份鱼腹，悠然地放到口中。“先让他知道明星是怎么做的。他以为长得还行就够了？让他看看这个行业对好看的定义到底是什么。”
陆今安往后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开始想谢明于参选时候的表情，觉得画面有些难以想象。
“我有一个要求。”他说。
沈邵阳抬了抬眼。
“谢挽音不需要知道。”
“当然可以。”沈邵阳的语气理所当然。
“这件事从头到尾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素人星光是平台的正常业务，面向全社会公开招募。她弟弟自己报名，自己参加，自己淘汰。她既不是推荐人也不是审核人。”
“如果有一天她问起来。”
“我们两个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沈邵阳看着他。
“你连他报了名都不知道。因为这个项目归我们边缘的短剧部门管，我们也都很忙，不看这种小项目。”
陆今安没说话。
“你犹豫什么？”沈邵阳直接问。
“我不犹豫。”陆今安的声音很轻。“我在想另一层。”
“什么？”
“如果出现极端情况，他在短训营里真的表现出了某种天赋呢？”
沈邵阳抬头看了下对方，终于笑得前仰后合：“原来，今天的笑话在这里啊，果然有趣。”
“陆今安，你做投资做久了，风险估值做太多了，竟然忘记了我的眼睛就是尺。”他让陆今安重新打开了那几张照片，又仔细看了看。
看了几眼，两人忍不住又快速划走了。
“第一天上午的体能考核，他就会趴在地上起不来。”沈邵阳很肯定地说。
“然后他会在晚上的即兴表演环节，被所有人比得体无完肤。他会发现隔壁床铺的室友长得比他帅一倍还多练了三年街舞。”
“他自视甚高而且只想走捷径，这种人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演员，所有职业，最重要的都是沉淀和努力。”沈邵阳把手机放下来。
“而且他是连自己没天赋这件事都不知道。”
两人说话间，服务员已经把精致的日料摆满了全桌，还满上了一壶清酒。
陆今安伸出手，给沈邵阳续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那就这么定了。”他端起杯子。
沈邵阳也端起来。
两只清酒杯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