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明显哽了一下。
“做得不够好。不对,是做得很过分。”
陆若筠喝了一口茶。
“周太太,你继续说。”
周母咬了咬牙。她双手死死攥着包带。
她从椅子上滑下来。
“噗通”一声。
五十多岁的人,直接跪下。
“求你……求你帮帮我们……”
陆若筠的茶盏停在嘴边,没有放下来。
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周母,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有扶起老人的意思。
“周太太,你这是做什么。起来说话。”
“我起不来!”周母的眼泪涌出来,鼻涕和泪水混在一起,在脸上冲出两道印子。
“陆大夫……不……陆小姐,我求你了!原茜那个疯子在逼我们……她要五百万,我们家拿不出来……”
“她说如果我们不配合,她就把所有证据交……”她话说到一半,不敢讲了。
哽咽了几下,还是继续哭喊。
“我们医馆就完了!我们全家都完了,我儿子也完了,现在他都已经停职了!”
她膝行着往前挪了两步,双手扒住了陆若筠的书桌边缘。
“你弟弟陆今安……他是华影的大股东……只要他说一句话,原茜那个起诉就可以撤……只要华影不追究了,原茜就没有理由继续威胁我们……”
“我们愿意给谢挽音道歉!”
周母的声音拔高了。
“二十万名誉损失费!赔给谢挽音!”
“只要你们帮帮忙,二十万!立刻!马上打!”
诊室里安静了大概十五秒钟。
这十五秒里,陆若筠把茶盏放回桌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叮”。
她看着周母跪在地上的样子。
脑子里想起的是谢挽音第一次来陆家复诊时的模样,一个女人瘦得颧骨都凸出来,左腿一瘸一拐,膝盖上缠着绷带,但脊背挺得笔直,连叫疼都是咬着后槽牙闷哼一声。
而面前这个老妇人,这个曾经指着谢挽音的鼻子骂她“白眼狼”的前婆婆,此刻跪在自己面前,涕泪横流。
陆若筠扯了下嘴角,说不清是冷笑还是别的什么。
“周太太。”
她的声音不高,但吐字很清楚。
“二十万赔给谢挽音,你觉得够吗?”
周母愣住了。
“你们周家的人,以前在我弟弟和谢挽音面前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