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若筠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个表情介于冷笑和无奈之间。
“你那个学长啊。”她把最后一根银针旋进穴位。“每次你在里面扎针,他就在外面站着。”
“你叫疼他比你还紧张。上次你‘嘶’了一声,他直接推门进来了,被我骂出去的。”
谢挽音的耳尖红了一瞬。
“他……不用这样。”
“他用不用的你跟他说去,我管不了。”
陆若筠的语气恢复了高冷。
“行了,留针二十分钟。别动。”
她把药膏和纱布放在旁边的矮几上,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透气。
院子里的月光洒进来。
谢挽音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密密麻麻的银针,深呼一口气。
其实不算疼,更多是酸胀。
她现在能感觉到膝盖周围的血液在流动。
二十分钟后,陆若筠把银针一根根取出来,换了新的药膏敷上。
“膏药每天换一次。一个月内不要跑跳深蹲。”
谢挽音点头。
“谢谢若筠姐。”
陆若筠笑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走出后院的时候,陆今安在月亮门下面站着。
身后是那棵活了几十年的石榴树,枝干光秃秃的,在夜色里伸出虬曲的影子。
他听见脚步声就转过身来。
“怎么样?”
“好多了。”谢挽音走到他面前。“你不用每次都在外面等着。”
“我不是在等。”陆今安锁了手机屏幕。“我在回复股东们的消息。”
“……站在月亮门下面回消息?”
“嗯,这里信号好。”
谢挽音没忍住笑了一下。
“学妹,听沈邵阳说明天下午有一个华影的摄影访问,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什么专访?他没告诉我。”
“沈邵阳那个人喜欢蹭热度,他肯定想借着这个事件,宣传一次山川令。应该是临时起意,我也是刚知道的。”
谢挽音点点头,这的确是那个暴君喜欢干的事儿,最近她的采访很多,她都快习惯了。
“明白,你也去?”
“嗯。”陆今安没有解释太多。“我陪你。”
“好。”
……
上午的工作很顺利。
谢挽音把上午的视频版本发给沈邵阳审核,得到了一句非常沈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