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不是你做的,那你就不怕被查。你坦坦荡荡就行了,我不会不帮你的,你永远是我的妹妹。”
“但如果是你做的。”
他终于把后半句说完了。
“那我帮不了,你等着被处罚吧。”
电话里安静了很长的时间。
原茜终于轻轻笑了一声。
“周若檀。”
她没再叫“若檀哥”。
“你从头到尾只关心的一件事……”
“就是你的前妻有没有被伤害到。”
“你从来没问过我一句,我在B棚被人赶出去的时候……受到的委屈,你没有心疼我。”
“你没有。”
“你一次都没有。”
“你真是一个没用的东西。”
电话被挂断了。
嘟嘟嘟的忙音在周若檀的耳边响了很久。
他一个人坐在消防支队的宿舍窄床上。
手机屏幕暗下去。
暗下去之后又亮,是系统弹出的一条新闻推送。
标题写着,“华影传媒辟谣声明获百万,知名制片人沈邵阳怒斥造谣者:告到他流落街头。”
推送图片的右下角,隐约能看到A棚排练室的一角。
白色T恤,黑色工装裤,低马尾。
谢挽音。
周若檀盯着那个小小的身影看了很久很久。
他真的是非常的思念谢挽音。
……
下午五点半。
A棚排练室。
谢挽音把最后一帧的标注写完,保存文件,合上笔记本电脑。
她站起来,踮了踮脚。
左膝传来一阵轻微的酸胀感,比昨天好多了,但比前天又重了一点。
今天用膝盖蹲了太久,复诊的时候得跟陆若筠说一下。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手表。
八角形的珍珠母贝表盘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墨绿色表带贴着皮肤,温温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五点三十二分。
陆今安让她三点半去复诊的。
她多干了两个小时的活。
手机震了一下。
陆今安。
【学妹,复诊延到六点,我跟姐姐说过了。你那边忙完了吗?车在东门。】
谢挽音看着这条消息。
他没有问她“你怎么没来”。
没有问她“你又加班了”。
没有任何一句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