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说了,儿媳妇还是我这样的最好。爸也只是觉得我有一点点偏执,但那不是不爱你啊。”
她微微偏过头,在黑暗中眼含泪地看着周若檀。
“总比你找一个女人,她天天在外面想着别的男人强。”
这句话像一根针,又准又狠地扎在周若檀心口的位置上。
“你……”
“再说了。”原茜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
她打开了车门,灯光照进来,她侧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出奇。
“我那么爱你,我总该得到一点付出之外的回报吧?”
“若檀哥!你一直都知道,我不能没有你。”
声控灯又亮了,白惨惨的光打在她的脸上。
“我父母死了之后,这个世上我只爱你一个人了。”
“我做了那么多事,那么多事,其实只是想让你也只爱我一个人。”
话音刚落,周若檀就看见原茜抹了一滴泪。
像她以前无数次的哭泣一样。
看起来柔软可欺。
她下了车,啪嗒啪嗒的高跟鞋声在地库里回荡。
周若檀坐在驾驶座上,额头抵着方向盘的冰凉表面。
他觉得自己正在被两股力撕裂。
一股力拽着他往谢挽音的方向跑,往那个他追了十年的女人身边跑,不管她换了多少手机号、搬了多少次家,他都要冲过去。
另一股力把他钉在原地。
是恩情,是原茜父母临终前的托付,是他从小被原家收养的十几年。
如果没有原家,他周若檀什么都不是。
中间还有一颗钉子,钉得更深。
——是那个“她不爱你了”。
他拼命告诉自己那不是真的。
可是谢挽音看他的目光,那种扫过空气一样的目光……
周若檀把脸埋进臂弯里。
呼吸一下比一下沉重。
……
周家一楼客厅的灯还亮着。
周母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脸色非常不好,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盘没动过的核桃酥。
她刚刚去原茜的房间检查过,她送的那些珠宝都不在,不知道原茜放在哪里了。
周父站在窗前,背着手,一言不发。
原茜推门进来的时候,两位老人同时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已经跟看仇人差不多。
“爸、妈,我回来了。”原茜的声音乖巧又柔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