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太依赖数据了,这就是不能自已下场跳舞的后遗症,太多发力点都对不齐。
谢挽音拿起手机,给替身演员发了一条语音:
“明天重拍之前,你先做十组深蹲跳找一下右脚跟的压地感。起跳前数三拍,第三拍的时候把重心全部沉下去,然后再弹起来。”
发完之后,她继续按摩膝盖。
药油渗进皮肤的时候,有一种温热的刺痛感。
陆若筠有说过,这是药力在疏通淤堵的经络。
疼,才说明有效。
谢挽音咬了咬下唇,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
……
晚上八点。
谢挽音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排练室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姐!是我!明于!”
谢挽音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怎么有我新号码的。”
“姐你别生气!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讨好和急切。“我现在真的改了!真的不赌了!我在一个快递站找了份工作,一个月三千......”
“说重点。”
“姐,我上个月的房租还差点……你能不能给我几千块救救急......”
“不能。”
谢挽音的声音很冷淡。
“姐!就八百块!我下个月发了工资就还你!”
“谢明于,你听好。”谢挽音站在走廊里,压着声音。
“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你的人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别再打电话过来了。”
她挂断了电话。
然后把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谢挽音手指无意识地按了按左膝。
没事的。
她已经不是那个会被家人拖累的谢挽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