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笔迹鉴定结果出来了。”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
“借条上的担保人签名是伪造的,鉴定中心已经出了正式报告。”
沉默了三秒。
谢母的声音直接加大了。
“什么鉴定不鉴定的!那个签名——那是你弟弟不懂事,他自己拿了你身份证,我都说了——”
“妈,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留了录音。”
谢母的声音戛然而止。
“上次电话里你亲口承认了,你说为了保住谢家的独苗不得已。”谢挽音说,“你自己说的话,你忘了?”
“我、我什么时候说——”
“你可以不认。”谢挽音说,“但律师建议我,如果你们再用我的身份信息做任何事情,我可以直接报警。”
“你——!”谢母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要告你亲妈?!你这个白眼狼!我生你养你——”
“你弟弟的命不是命?那些人要砍他手指头!”
“报警。”
“报什么警!报警我们就有案底了!你弟弟以后怎么找工作!”
“我说了,报警。”谢挽音重复了一遍,“如果谢明于的命值钱,就让警察去救他。不要再来找我。”
“你等着!我告诉你谢挽音——我要去你单位问问你领——”
谢挽音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手指无意识地按在左膝上,揉了两下。
不疼。
今天不疼。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带着刚才揉腿时残留的药油味道。
那是陆家姐姐配的方子,老先生开的药。
她把手掌摊开,又合上。
算了。
处理不完的事,就一件一件来。
她正准备重新打开平板继续工作,手机又震了。
不是谢母。
是一个陌生号码,备注显示“《月满夕香》副导演助理·赵雯”。
谢挽音看了一眼,没有回复。
这已经是对方第二次联系她了。
上次那条消息她就没理——什么“两个剧组动作风格统一”,项目不同,投资方不同,连主创团队都不是一拨人,动作风格有什么好统一的?
她把手机放下,继续在平板上标注分镜。
又过了十分钟,手机又震了。
还是赵雯。
这次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