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们跟咱们不一样。《月满夕香》那边的不走动捕，用的是真人替身——女主有大量的打戏和舞蹈段落，所以对替身的要求特别高。”
她收回目光。
“听说海选已经开了好几轮了，一直没定下来。他们那个导演也是个难伺候的主，一直嫌替身和女主形象差太多。”
“现在还在选？”谢挽音问。
“还在选。”姜嫣点了点头，“最后一轮初筛好像就在这两天，听说报名的人不少。”
她说着，拍了拍谢挽音的肩膀，语气里带了一丝打趣。
“不过《山川令》肯定比他们忙。你周三正式进组，今天先回去好好休息一天，打起精神。”
谢挽音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但她回过头，又看了一眼B棚半开的卷帘门。
里面的女孩们正排成一排，逐个做一段跳跃翻身的展示动作。
海选替身。
全国各地都在往这儿挤。
不知为何，谢挽音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沉默良久，她收回目光，跟着姜嫣走出了片场大门。
……
晚上八点，谢挽音回到公寓。
她刚换好拖鞋，门铃响了。
猫眼里是一张年轻男人的脸——戴着细框眼镜，穿深灰色衬衫，胸口别着一枚银色的陆氏集团工牌。
陈卓。
“谢老师，陆总让我送一份文件过来。”
谢挽音开了门。
陈卓双手递上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处压着一枚红色火漆印。
“这份是加密档案，复印件我留好了，这是原件，陆总说请您看完之后自行保管。”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另外，陆总还让我转告您两件事。”
“首先，原茜在B市舞蹈学院期间的完整档案已经调出来了，全在里面。”
“其次——”陈卓推了一下眼镜。
“原茜三天前向《月满夕香》剧组投递了动作替身的简历。那个剧组的拍摄基地在B棚，和《山川令》的A棚隔一条走廊。基本同期开机。”
谢挽音接过信封的手顿了一下，想到了今天姜嫣给她的介绍。
“她投的替身？”
“是。女主的动作替身，女主身形要求和她本人很接近。”
陈卓说，“健康状况那栏填得良好，和她投《山川令》时一模一样。”
谢挽音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