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在末尾附了一张纸条：
“处分原因暂未查明，原始档案已经丢失。”
“2017年11月，B市舞蹈学院同期有一名大二女生因‘被他人抄袭编舞并冒名参赛’提交申诉，申诉未获受理，该女生次年退学。
“当事人姓名：林小棠。”
谢挽音的手指在“抄袭编舞”四个字上停了很久。
她想起了之前查出来的那份造假的参赛记录，原茜顶替第四名选手的名额入团。
操作者也是原父的大学同学孙志远。
谢挽音合上文件，压在茶几上的遥控器下面。
手机又亮了一下。
【陆今安：文件看完了？】
【看完了。】
【陆今安：林小棠的事情我已经让人在查了。我会找到她本人，让这件事有一个结果。】
谢挽音看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悬了几秒。
她打了一行字：
【学长，如果她进了《月满夕香》，我们就在同一个片场。】
对面沉默了十几秒。
然后回了一条。
【陆今安：我知道。】
又过了三秒。
【陆今安：所以我让姜嫣把你的工位安排在A棚最里面，离B棚最远的位置。】
顿了顿。
【陆今安：但如果她敢主动找你的麻烦——】
消息到这里断了。
对面输入框一直显示正在输入，谢挽音等了好几秒，才看到下文。
【陆今安：也好，那就让她来。省得我们还要找她。】
谢挽音盯着这几条消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退出对话框，重新拿起那份文件，翻回写着林小棠的那一页。
她的作品被抄袭，名额被人顶替，申诉也被驳回，最后只能被迫退学。
这可能是一个被原茜毁掉人生的可怜女孩。
她想了很久，也不知道那个女孩还有没有在继续坚持跳舞。
她把那页纸单独抽出来，拍了张照片存进相册。
放下手机的时候，屏幕上弹出来一条新消息。
不是陆今安的。
是一个陌生号码。
【谢老师您好，我是《月满夕香》的副导演助理。听说您是《山川令》的编舞总监，我们导演想约您这周喝杯咖啡，聊聊两个剧组动作风格统一的问题。方便吗？】
谢挽音看着这条消息，眼神慢慢地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