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面扇了自己一巴掌,说那些绝情的话——
是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自己才会死心,才不会再被谢家那群吸血鬼拖累。
是为了保护他。
周若檀猛地睁开眼。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瞳孔里亮起了一种危险的、偏执的光。
“我就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确认一个笃定已久的事实。
“音音……你果然还是爱我的。”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转身离开了消防通道。
步伐比来时快了很多,甚至带着一丝急切的兴奋。他几乎是小跑着回到巷子尽头的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了引擎。
他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脸——眼底的青黑还在,但嘴角居然微微翘了起来。
“你前面说的那些话,全都是骗我的。”他自言自语。
“你不想让我为了你跟谢明于纠缠,不想让我被你妈缠上,所以你故意推开我,故意找个陆今安来做挡箭牌。”
他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方向盘。
“乔屿那天骂我'脑子是个好东西'——她在暗示我,是你在演戏!”
越想越觉得通顺,越理越觉得逻辑完美。
至于原茜——
周若檀的表情顿了一下。
原茜。
那个肚子里的孩子。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停了两秒。
那件事确实是意外。自己被下了药。自己是受害者。谢挽音是个讲理的人,她一定能理解的。只要自己好好解释清楚当时的情况——原茜趁他喝牛奶时下了药,他完全不知情,整个过程他意识都是模糊的——
谢挽音不会不原谅他的。
毕竟那不是他的本意。
他把车开出巷子,汇入主路。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他的眼睛直视前方,那种兴奋感还没有退去。
“先熬到拿证那天。”他低声盘算。“那天我正好把事情一次性说清楚。原茜的事是意外,谢明于的事我以后不插手了——就算她要离婚就离!等离了婚我再追她!重新追!追到她答应为止!”
他加了一脚油门,车速蹿了上去。
周若檀的脸上,是一种自我感动到极致的决然。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
刚才在副驾驶车门还没关上的那两秒里,陆今安放在方向盘上的左手,轻轻碰了碰谢挽音放在膝盖上的手背。
只是一触即离。
而谢挽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