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针不是长久之计,治标不治本,当时在岛上的时候,我就觉得要尽快找人正经看一看。” 谢挽音的话堵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膝。 裤管把那条疤遮住了,但她知道它在。 那条像蜈蚣一样趴在皮肤上的疤。 三年了。 她想跳舞。 不是已经跳不了那种。是那种真的想——想重新站在台上,不用每次跳完都吃一颗止疼药,不用在夜里用力按揉关节来缓解那种钝钝的酸痛。 “……好。” 她的声音很低。 “我答应你。” “谢谢你......学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