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安伸出手指,一根一根数。
“第一,等离婚冷静期走完,利利落落把证领了。第二,原茜的事不要急,就让她自己作死,时机到了一次性清算。第三,你专心把《山川令》的编舞做好。”
他停了一下。
“至于周若檀——最好的结果,是他被原茜缠得死死的,直到你彻底自由了。到那个时候,他不管过什么样的人生,跟你都没有关系了。”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谢挽音沉默着听完,没有立刻接话。
她看着窗外,路边的梧桐叶子已经开始泛黄,被风卷起来又落下去。
“你说得对。”
“我也这么想。”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陆今安,看着那双全是自己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谢挽音觉得陆今安的耳朵尖又有点红了。
“对了,学长。”
她的语气换了,带了一点不动声色的笑意。
“你刚才说——原茜查好了。”
陆今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嗯了一声。
“她没有怀孕。”
谢挽音一点都不惊讶,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周家请的张主任,是妇产科的专家。她没有去张主任哪里,而是自己挂了一个普通妇科门诊,B超单的胎心图像,是伪造的。”
陆今安的语气平静。
“她提前打点了一个小护士,负责在旁边配合演戏。”
“但那个护士科室的老护士不吃这套,她今天调出了原茜所有的就诊记录,产科那一栏,空白。”
谢挽音安静地听完。
沉默片刻。
“周家呢?”她问,“周若檀的父亲,他是中医,给原茜号过脉吗?”
“我猜还没有。”陆今安说。
谢挽音轻轻哼了一声,什么都没说。
这个答案,在她的预料之内。
车窗外的风景在往后退,楼群越来越密,光线越来越暗。
谢挽音想到昨天乔屿震耳欲聋的兴奋,最终还是问了一个问题。
“学长,你是怎么对影视这个圈子这么熟悉的?”
她的眼神落在他侧脸上,认真的,带着一点探究。
“《山川令》的事……是你推荐我给姜嫣的吧?”
陆今安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他想说不是的。
这句话已经到了嗓子眼,措辞都想好了——“我只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