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檀!你是不是有大病!谁让你给谢明于打钱的!你是嫌人家窟窿不够大要帮着刨坑是吧!”
“你连谢明于随口说句'我不赌了'你都信,那你是不是连原茜说'我没故意害音音'你也信啊!——哦对,你还真就信了!”
“你这种人就是活该被骗一辈子!脑子是个好东西,你能不能去医院挂个号查查你有没有!”
“少在这装救世主了!你要真想做好事,把你自己扔进回收站比什么都强!”
“滚!别再给音音发消息了!”
发完之后乔屿又追加了一条文字消息——
「谢挽音的闺蜜友情提示:谢明于明天就会拿着你给的一万块输的精光然后回来找挽音要更多的钱,到时候你负责吗?你负得起吗?你个有老婆有孩子(虽然不是挽音的)的男人,管好你自己家那一摊烂事吧。」
谢挽音看着消息记录,深刻地佩服起乔屿的战斗力。
每次看见乔屿输出完,都有种畅快感!
然后她和乔屿双双退群,让周若檀独自消化那段消息去了!
——
乔屿骂完,两个人又忍不住吐槽了十分钟。
“你说一个人怎么能又蠢又坏还蠢得不自知呢?”乔屿感叹。
“因为他不觉得自己蠢,他觉得自己是救世主。”谢挽音的声音冷得像冰,“周若檀这个人最大的问题,从来不是坏,是自大。”
“他真的打心眼里觉得,他做的每一个选择都是对的。”
“救原茜是对的,办婚礼是对的,被下药也是情有可原的,现在给我弟打钱,他还觉得自己功德无量。”
“他永远活在自己的剧本里,而所有人——包括我,都只是他剧本里的配角,要按他的设想来走。”
乔屿沉默了一会儿。
“音音。”
“嗯?”
“你现在说起他,已经一点波澜都没有了。”
谢挽音怔了一下。
“是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腿,无意识地揉了揉膝盖。
“真的完完全全的不痛了。”
——
深夜。
两点十四分。
公寓阳台上,谢挽音裹着一件薄毛毯,坐在藤编椅子上。
手机计算器的屏幕亮着。
她把手头所有的资金重新算了一遍。
银行卡余额:3200元。
医院账户给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