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厨房那边传来了动静。
陆今安端着两个装满洗净食材的白瓷盘走了出来。
他看着沙发上笑闹的两人,眼底满是温柔。
“可以吃饭了。”
“来啦来啦!”乔屿一骨碌爬起来,拉着谢挽音就往餐厅跑。
三人围坐在餐桌前,气氛格外温馨。
乔屿是个天生的气氛组,一边往锅里下肉,一边绘声绘色地讲着商圈里的八卦。
陆今安话不多,吃得也少,谢挽音看出来了,觉得他可能是不喜欢吃火锅吧!
她没有劝他多吃些!
但他总是在用公筷夹着她爱吃的菜放进她的碗里。
他甚至知道她吃火锅不爱放香菜,吊龙喜欢吃嫩的。
谢挽音心里暗暗诧异,他都是怎么知道的?
乔屿还在绘声绘色地讲着,陆今安笑着听着,偶尔搭上一两句!
气氛也没有那么冷场!
就在这融洽的气氛中,谢挽音放在沙发上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谢挽音放筷子的手顿了顿,眉头皱起。
“我去接个电话,你们先吃!”
说完她起身走向沙发!
谢挽音拿着手机,快步走到客厅外宽敞的露台。
她深吸了口气,划开了接听键。
“喂,妈。”
“谢挽音!你死哪儿去了?赶紧往医院的账上再打一笔钱,你爸的住院费该交了,人家护士都来催了三次了,说再不交今天就要停药了!”
电话那头,母亲尖锐的催促声让她眉头紧蹙!
谢挽音捏着手机:“我不是才刚给你们转了十万块钱?就算是住高级病房,这么短的时间也要不了这么多钱吧!”
“你这死丫头什么态度?你在质问我吗?”
母亲一听她反问,声音立刻拔高,劈头盖脸地骂了过来:“生你养你这么大,现在让你拿点钱给你亲爹续命,你就在这儿跟我算账了是不是?”
“你这没良心的白眼狼,你是不是巴不得你爸早点死,你好甩掉我们这个包袱?”
面对母亲习惯性的道德绑架和胡搅蛮缠,谢挽音闭了闭眼,将眼底的酸涩压了下去。
她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这种虚张声势的愤怒背后,往往掩盖着见不得光的亏心事。
“那十万块钱,到底去哪儿了?”谢挽音的声音冷了下来。
“是不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