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安微微蹙眉,极其自然地握住了她的一只手。
“手怎么这么凉?”
谢挽音没有挣脱,她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却唯独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
直到被他牵着上了车,她才抽回自己手。
陆今安侧目看她,眼神暗下来。
唉,还是太心急了吗?
他思绪万千,忽然听见谢挽音开口:“学长。”
他看着她,示意她继续!
“我知道你的身份不简单。我也知道,以我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撼动周若檀和原茜。”
陆今安垂眸静静地注视着她。
“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谢挽音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避讳。
“你尽管开口。”陆今安没有丝毫犹豫。
谢挽音眼眶微热,一字一顿地说道。
“帮我调查原茜。她当年在舞团背后搞过什么动作,我想知道她所有的秘密!”
她的声音有一些颤抖,
“她带给我的所有伤害,我要十万、百倍地还回去!我要让她也尝尝,从云端跌入泥潭、生不如死的滋味!”
陆今安看着她眼里的恨意,没有劝阻。
他只是重重地点头:“好。你只管往前走,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做。”
谢挽音没想到他答应的那么干脆,她怔了半响才说:“可是,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但如果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义不容辞!”
陆今安莞尔一笑,目光深沉:“好啊,这是你说的。”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谢挽音接过下半句,重重点头。
而另一边,周家别墅。
周若檀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痛苦与自我怀疑中。
他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闭上眼,就是谢挽音满身是血的凄厉呼救声。
他越发怀疑当年的事情。
周若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反复回忆三年前地震后的种种细节。
越回忆,他越觉得后背发凉。
为什么偏偏那么巧,他刚冲进废墟,原茜所在的承重墙就塌了?
为什么在那种极端慌乱的情况下,原茜能死死抱住他的腰,哭喊着说她腿断了动不了。
可事后去医院检查,她除了几处擦伤,根本没有伤到骨头?
更让他心惊的是,当时谢挽音被压在另一侧,原茜怎么会知道谢挽音所在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