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目:82
“82。他回来了。不是通过说话回来的,是通过行动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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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前,张佳乐叫住凌玲:“新连招,打一遍给我看。”
凌玲站起来,走到他那边的机器,用自己的账号打了一遍。屏幕上的狂剑士按着那套动作行云流水地走完了一套。最后一刀落定的时候,张佳乐靠在椅背上,静了两秒。
“打熟了。”他说。
“……嗯。”
“名字想好了吗?”
凌玲没有马上回答。但她确实已经想好了,只是忽然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她停了一下,然后说:“……折花。”
张佳乐没说话。隔了一拍,他慢慢重复:“折花。”
“嗯。折痕的折。繁花血景的花。”凌玲看着地面,“……我想过别的,但觉得这个最顺。”
张佳乐没有评价这个名字好不好,也没有说“不错”或“嗯”。
他只是说:“好。那就叫折花。”
他没有说更多。但他说“好”的时候,语气比她听过的所有“嗯”和“不错”都沉一些。像这个名字在某个地方被正式收下了。
凌玲站在那里,觉得自己交出去的东西,被接住了。
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把刚才的名字写进备忘录。但她写完之后发现,自己刚刚没有把“繁花血景的花”那句话说完整。张佳乐应该听得出那个“花”是什么意思,但她不确定他是不是愿意接住这句话。他没有接。他只是说“好”。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但她在键盘前坐了一会儿,忽然觉得那颗桃子味的糖,和那碗玉米排骨汤,还有这个被接住的名字——都在她心里同一张桌子上放着,各自有各自的位置,各自不碰,各自稳稳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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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凌玲去食堂的时候,发现邹远坐在她常坐的窗边那个位置。他不是一个人。他面前放了两份餐——一份他自己的,一份她用惯的白瓷碗盛的汤。
凌玲端着自己的餐盘走过去:“……这是给我的?”
“嗯。”邹远把白瓷碗推到她那边,“阿姨说今天有海带排骨汤。顺便留的。”
凌玲坐下来,看着那碗汤。海带切成细条,排骨炖得微微脱骨,汤面浮着一层薄薄的光。她低头喝了一口,咸淡刚好。
“你好像总是能赶在阿姨做好之前留到。”凌玲说。
“那可能是因为我路过的时候多问了一句。”邹远低头夹菜,语气不重,像是在说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