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买的。她抬头看了周围一圈,张佳乐还没来,唐昊的位置空着,邹远靠在椅背上喝水,看到她在看那杯豆浆,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杯子放下来。
凌玲:“……这是谁的?”
邹远:“不知道。我进来的时候就在了。”
凌玲看了看那杯豆浆的盖子——封口很严,还是热的。她侧头看了一眼唐昊的位置,空的。又看了一眼张佳乐的位置,也是空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喝了。
温热,微甜。
她后来在备忘录里写:“周二早上有一杯豆浆,不知道是谁放的。温的。”
她没有删掉那条记录。
——
上午的训练打完一轮之后,凌玲靠在椅背上。她打了两场1v1,都赢了,但第二场赢得不算轻松——对手是替补席上那个剑客青训生,她记得他。上次1v1输给她之后,他明显复盘过,这一场的前期打得比之前紧凑了很多。
凌玲赢下来之后,忽然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不是被针扎,是被某种正在生长的压力轻轻拍了一下。
她呼了一口气,正准备再开一把的时候,张佳乐忽然开口了。他正从她身后经过,没有停下脚步,声音从她的椅背后方传来:“别连打。休息一下。手感会钝。”
凌玲侧过头,看到他已经走回自己位置了,正在低头看手机。
他像是只是顺路经过,随意提了一句。
但她知道,他不是顺路。从她的位置到他的位置,需要绕半个训练室。他绕了。
她把键盘推回去,喝了那杯豆浆——已经凉了一些,但还是温的。
邹远坐在斜对面,把她那个停顿看了进去。
她没有注意到。但他看到了。
——
上午训练结束后,凌玲去洗了个手。
她的位置空着,屏幕还亮着,停留在自定义房间的结算界面。邹远路过她座位的时候,脚步慢了一拍。他看了一眼她的键盘——键位有一点点歪,可能是她每次坐下之前没有对齐的习惯。
他伸手,把她的键盘正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没有停顿,也没有回头看。
凌玲回来的时候,坐下去,手搭上键盘,发现角度比刚才顺手了一点。她低头看了一眼,键盘确实比之前正了——但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记错了。她只是调整了一下手腕的位置,没有多想,然后继续开了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