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赛季总决赛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不是痛苦的回忆,就是……忘不掉。那种感觉像手指上的一道旧伤,不碰不疼,但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硌你一下。
他翻了个身,拿起手机,又点开了赵咎发来的那几段录像。
零度折痕的狂剑士。
他不是第一次看了。但每看一次,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就多一分。不是怀念,不是痛苦——是胸口某个地方被轻轻碰了一下。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也许是不服。第五赛季输了,他不服。孙哲平退了,他也不服。但这个青训生的狂剑士——他在不服什么?不知道。
他关了手机,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的不是录像,而是孙哲平坐在休息室里、右手缠着冰袋的样子。那天张佳乐想说点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他不太会说那种话。
“辛苦了。”太轻了。
“好好养伤。”太敷衍了。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孙哲平收拾东西,然后说了一句:“走了。”
孙哲平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那就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张佳乐睁开眼,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骰娘们在虚空中看着这一切。
“检定一下,张佳乐现在对零度折痕的情绪核心。1D10,1-3回避,4-6痛苦,7-9说不清的在意,10大成功/大失败。”
出目:8
“8——说不清的在意。”
“那他会主动提出带她吗?”
“再掷一个,1D100。”
出目:84
“84,会。”
——
第二天,许思绝找张佳乐聊新赛季的准备。
聊到最后,许思绝随口提了一句:“青训那边有个苗子,狂剑士,你看了赵咎发的录像吗?”
张佳乐:“看了。”
“怎么样?”
“……还行。”
许思绝看了他一眼。他知道“还行”这两个字从张佳乐嘴里说出来,分量不轻。
“那你要不要带带她?线上就行,她身体不太好,暂时来不了基地。”
张佳乐沉默了几秒。
“行。”
一个字。
——
凌玲收到许思绝的通知时,正在用猫爪子挠机箱散热孔。
“@零度折痕张佳乐选手将担任你的专项指导教练,他会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