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比楚弈那四人组都小三四岁。
宣梦怡料事如神。
晚些时候,姜老夫人握着棍棒在膳厅前对孙子展开了大逃杀。
“站住!”
“嗷嗷嗷祖母!祖母我错了,我哪知道刘三那么不经打啊!我就是怀疑他爹作风有问题,谁知道人就生气了!”
“好啊,原来你还打了刘侍郎家的公子!”
楚弈身法没敢用上,小碎步嗷嗷呜呜时不时送上去被棍风擦一下,打没打到肉不知道,但动静绝对是够热闹到传遍京城的。
楚弈揭了三品官员子弟的一桩案子——强撸了一对普通人家刚满五岁的龙凤胎——事闹大了些,楚府先自个关起门来收拾一顿。
“关叔,我吃好了,让祖母也别太动气。”宣梦怡在背景音乐里悠闲起身。
关叔:“欸,败火的茶都准备好了。”
不远处,姜老夫人:“先给这崽子来一壶!”
楚弈能在京城横着走的原因有很多,其中有三成被大伙公认的是每月翻新的将军府打戏。
无人不曾听过楚公子上树下房梁的矫健身姿。
里头半数是季世青听浮白汇报的,另一半是当事人亲自当着挚友的面嘀嘀咕咕描述的。
拦下官员派去杀人灭口的杀手时,季世青和司处崇都在,当时一众人连带一旁添油加醋的宣梦怡都在窗前笑作一团。
身着鲜衣的年轻人就挨个盯过去,离开时除了小姑娘的衣裙,每个人的衣袖皆皱巴巴的,活像是被手劲大的人用力攥过。
衣袖蹁跹晃着,季世青脑海中对这件事想象出来的场景现如今有些许差异了。
记忆中的脸有了具体的落点,青年的五官气质与年少时大不相同。
念及楚弈盘点罪证的神情,季世青多年养气的功夫在旧友面前消失殆尽,难以抑制地生出不满。
无官无位时可以仗义出手,捍卫法理公正。
不过四年过去,楚弈却变得畏手畏尾、装聋作哑与那些酒囊饭袋无异,从前的气势和坚持变成了可笑的壳子。
他分明给楚弈留了暗中联系的渠道,多年来却杳无音讯。
季世青不明白楚弈为何能在背离誓言后若无其事的出现。
相貌平平的深袍男子落后文弱的富商半步,宛若一道沉默的影子,骨骼感过分尖削,面部投影衬得神情阴郁。
暗处护卫纠结一瞬,看看主子再看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