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林斯对于法尔伽一点就透的头脑相当欣赏:“你这大团长可没有白当那么多年,对于人心幽微之处的见解相当深刻。”
法尔伽一步跨过来,手臂往菲林斯肩膀上一搭,笑眯眯道:“当然是因为有你在我才能想到。”
俊容在菲林斯眼前放大,让他不禁幻视了一对毛茸茸的金毛耳朵在法尔伽头顶冒出。
菲林斯忍住摸头的冲动,目光闪动:“那么,这也可以解释,伊洛克的残党为什么还会在暗中活动了——他们有一个指挥者,这个人,很可能和伊洛克有着亲缘关系,且身份与那批混血士兵相似。”
人们总是容易对与自己相似的人、相似的处境而共情,将他们团结起来的,追根究底,仍是立场。
法尔伽:“所以你认为,那个指挥者极有可能是我们所有人都不曾谋面的私生子?”
菲林斯颔首:“只有这样的身份,才有可能继承伊洛克对你的憎恶、妒忌和恨意。”
法尔伽若有所思:“继承?”
“是的。执灯人中,不乏有人,是在父母或好友丧生在狂猎手下,才选择成为执灯士的。”
菲林斯道:“据我观察,具备特殊关系的人类之间,像爱、恨此类的情感羁绊,只会更加浓烈——人类的感情变化,相当丰富多样。”
天边不知从哪儿飘来层层块状的云,遮去了午后的日光。
法尔伽搭在菲林斯肩上的手臂沉了几分。他似有无奈地慨叹:“那孩子估计就比迪卢克小几岁……都被上一代的恩怨牵累了啊。”
法尔伽起身,在信纸上快速写下几行字,折好后吹了个口哨:“克瑞托斯!”
金雕闻声飞下来,法尔伽将信纸塞入小木筒,吩咐道:“去蒙德城,把信送给琴。”
克瑞托斯低鸣一声,振翅飞入云间。
“我叫琴再去查查伊洛克生前的人际关系,看看能不能挖出些蛛丝马迹。”
法尔伽像是完成了什么重要任务一般,轻轻吐了口气:“但愿,在那个孩子彻底踏入歧途之前,能劝他回头是岸吧。”
“……”
菲林斯定定地看了法尔伽须臾,冷不丁道:“倘若对方不愿接受你的善意,拒绝回头呢?”
法尔伽苦笑:“你别乌鸦嘴啊克里洛。在结果出来之前,谁也说不准,我总不能以未发生的罪行宣判对方有罪。”
菲林斯不置可否:“我对此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