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伽偷偷掀开眼皮,觑着菲林斯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油然而生。
去他的骑士风度,法尔伽心想。
风神在上,觊觎了那么久的人现在就在怀里,任谁都不免心旌动摇、自甘沉沦。
所以,就算无礼一点,也是人之常情吧?
法尔伽这么想着,手臂收紧,左手捧着菲林斯后脑,指腹摩挲着那段光洁细腻的后颈,热烈地亲吻着他的恋人,二人之间的间距连风都吹不进去。
母胎单身四十余年,一朝开窍,法尔伽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接吻过程中换气的技巧,直到胸前感受到菲林斯推拒的压迫力,才缓慢松开:“……”
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
菲林斯的外套被扔在脚边,衣衫微乱地坐在法尔伽腿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肌,抬眸看向他:“……”
法尔伽舔舔唇角,凝视着菲林斯的眼神宛如盯住了猎物的饿狼,沉声呢喃:“亲爱的克里洛卡……”
他莫名顿住,心中涌现除爱意以外的其他东西。
……显然,现在并不是什么好时机。
法尔伽把脸埋在菲林斯的长发里,细嗅着那若有若无的霜盏花香,轻声低语:“我收到你掷来的花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