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伽面色讪讪:“我其实不太擅长做鱼肉料理。”
菲林斯失笑:“看出来了,你加入炖煮的材料非常有特色。”
二人走到一旁,法尔伽早就留意到菲林斯望向酒瓶的眼神了,立刻从木箱中取出一瓶火水:“你的伤怎么样了?”
“不碍事。”
沉甸甸的酒瓶子甫一入手,随之一同而来的是法尔伽若有实质的目光。
菲林斯压低声线:“别再往我胸口上看了,骑士先生。”
“……”法尔伽心虚地移走目光,耳尖染上一抹红,掩饰般地伸手去掏另一瓶酒,“我就是担心你的状态。”
菲林斯轻笑:“心领了。不过……”
他捉住法尔伽拧开瓶盖的手,态度温和,却不容置喙:“倘若是询问伤势的话,更应该由我来对你说才是。”
紧接着,身后响起炊事员幽怨的声音:“大团长,您的伤好全了吗就喝酒?”
法尔伽:“……”
被双方同时制裁的团长放弃了喝酒的想法,眼巴巴地瞅着菲林斯喝光一整瓶火水,连个瓶底都没留。
即便条件有限,没有适合饮酒的酒杯,直接对瓶吹的菲林斯动作依旧优雅,令见者赏心悦目。
酒是喝不了了,看看菲林斯喝酒还是可以的。
菲林斯冷不丁:“接下来骑士团有什么打算?”
苦壑崖之灾已解,骑士团的功勋簿上又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估计等他们返回那夏镇,又要受到居民们的夹道欢迎了。
法尔伽想了想:“返回蒙德的日子要往后拖延一阵了。好在各队精锐都还在挪德卡莱,骑士团这边的损失不算大……倒是执灯人那边,这次的牺牲者实在太多了。”
驻守营壁的执灯士,生还者不到十五人。
菲林斯静默片刻:“执灯长估计已经得到了消息,总部很快就会调派人手,重新建立防线和岗哨的。”
法尔伽点点头:“等执灯人接手营壁,骑士团会分批返回戍垒。”
大战过后,惨遭狂猎践踏摧毁的一切都需要修复,无论是防御工事,还是生还者的身体和心理创伤。
人们穿梭在驻地里,试图用忙碌掩盖伤痛——至少,在有事情做的时候,思绪不会被悲伤长久占据。
执灯人这边实在力有不逮,要做的事太多了:收敛遗骨、确认死者身份、护理伤员……很多执灯士都是顶着伤在忙,骑士团也在一旁协助。
法尔伽还没吃完午饭,就被后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