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地说,是对我的小动作变多了。菲林斯心想。
在刀架颈侧、生死一线的境地里,的确很容易令人心跳加速,从而产生类似于恋爱的错觉。
法尔伽担忧的神情不加掩饰。他听着身旁轻飘飘的脚步声,右手垂在身侧,随时准备接住可能倒下的菲林斯。
行军队伍里,战士们或多或少都受了伤,形容糟糕,互相搀扶着往苦壑崖的关隘口走去。
留守营壁的团员们收到战报,陆续奔来接应,优先将伤势重的人员抬走。
领头的是芙蕾德莉卡。她张望一圈,在队伍末尾瞧见法尔伽和菲林斯走在一起,姿态亲密,顿时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芙蕾德莉卡眼疾手快,按住路过的米卡:“法尔伽有受伤吗?算了不重要,他旁边那个人是菲林斯吧?”
米卡满脸黑线:“大团长应该没怎么受伤……菲林斯先生看起来也安然无恙。”
芙蕾德莉卡自语:“热衷于给别人牵红线的家伙,自己也被红线缠上了?”
米卡瞬间脸色爆红:“……啊,这个,他们……”
芙蕾德莉卡推着米卡往回走:“走吧走吧。他也不年轻了,是时候找个伴了。”
团员们都很识相地没去打扰法菲二人,回到安全的营壁后,有人去疗伤,有人倒头就睡,连铠甲都没脱。
法尔伽在各个物资箱内翻找一通,遗憾地发现已经没有酒了,只好捧着干粮,从医药箱里顺走一小瓶酒精,回到菲林斯身边,丧气得活像头打猎失败、灰溜溜夹着尾巴回家的狼:“酒没有了,你凑合一下。”
二人在靠墙的长凳上坐下,菲林斯悄悄把酒精倒进提灯里,小小的火苗窜得更高了。
法尔伽咽下饼干,冷不丁开口:“你有什么打算?沃罗宁费尽心机布下那么个陷阱,和之前下毒不一样,这次,他是真的想杀你。”
菲林斯没有否认:“的确,他的行为升级了。即便暂且无法得知是什么原因使他转变了态度,但我敢肯定,他很快就会得知我没死。”
法尔伽灌了口寡淡的水,没咂摸出什么味儿:“他肯定还会再想办法对付你。话说回来,他怎么会知道你在挪德卡莱?”
闻言,菲林斯莞尔:“接连战胜猎月人和博士,可是让执灯人和骑士团都声名远扬啊。那夏镇几乎无人不知我们的名字,这里又是个情报汇集、无人管辖之地,沃罗宁只要在情报上看见‘菲林斯’这个名字,就知道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