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乌鸦?确实是个很贴切的形容!你看,你喜欢收集古物、宝石,常年穿着执灯人的黑色制服大衣,还经常在夜里出没,确实很像一只乌鸦。”
菲林斯察觉法尔伽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不由得失笑:“乌鸦常常与不祥的预兆、死亡等意象联系在一起,您倒不是很在意这种含义。”
“蒙德有一句俗语,‘人们常因为树木过多而看不见森林’——人们容易只看表象,而忽视核心。仔细想想,乌鸦的寓意什么的,不也是人类赋予的嘛。”
法尔伽侧首,单眼一眨眼皮:“在我眼中,乌鸦反倒是如你一般忠诚,责任心强的存在。”
菲林斯冷不丁道:“这便是您心悦于我的原因?”
“……欸?欸欸欸!你居然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了?”
法尔伽懊恼:“虽然你已经说过一次了……但表白这种事,本该由我这名骑士先说……”
菲林斯一哂:“有什么关系呢?蒙德是自由的国度,您是自由的北风,我也潜移默化地受您影响,在行事上开始变得不拘一格。”
菲林斯的下颌搁在法尔伽颈窝,他轻飘飘道:“您了解我的,我想要的古物和宝石,想尽办法也要得到……倘若,您愿意当那枚被我叼入巢中的蓝宝石……”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菲林斯说话时的吐息洒在脖颈处的肌肤,法尔伽禁不住面红耳赤,甚至没怎么听清对方最后一句话在说些什么:“愿意、我愿意的!”
菲林斯笑了起来:“看来,我们欣赏着彼此相同的品质,并为此越陷越深、难以自拔。”
他又踌躇:“……您敬仰的那位神明,会愿意祝福我们吗?”
法尔伽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了头脑,忙不迭点头:“当然!我敢肯定,我喜欢的人……啊不,不管我喜欢的是人类还是妖精,巴巴托斯都会喜欢的!”
西侧团员的驻扎地就在前方,法尔伽放低声音:“事情结束后,你愿意和我回一趟蒙德吗?”
他不由得开始畅想未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在西风大教堂举办婚礼,邀请巴巴托斯来观礼——我敢说,他一定很乐意来凑这个热闹!”
菲林斯后腰的灯盏轻轻摇晃,蓝焰雀跃跳动:“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位风神是您的友人,自然也会是我的友人。”
他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临时驻扎地,没有让法尔伽放下自己的意思:“……法尔伽。”
“嗯?”
“月亮升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