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指出被他深藏于心的问题:“我没有因药效变成动物,是因为你吧?你究竟做了什么?”
菲林斯十指蜷缩,揪紧了法尔伽的衣袖:“……您既已猜到,又何必多此一问?”
预感像是忽然静下来的风,没有人知道它会在何时再度吹起、吹往何方。
法尔伽干笑两声:“我有预料,这大概会是一个能把我砸晕的答案。”
“既然您执意想要得知来龙去脉……”
良久,菲林斯轻轻叹了口气:“我没有如同生之执政般掌握着强大的生之权能,能够随意地捏塑血脉、创造新生;”
“我只是一簇火焰…火焰能做的,唯有焚灭。”
焚灭?
法尔伽闪念而过:菲林斯烧了什么?
菲林斯续道:“您中毒时,我几乎束手无策……好在,我还有最后一张底牌:我以焰心焚灭了那侵蚀您血脉的毒素;您在当晚的记忆,也作为代价之一,一同随着毒素被焚尽了。”
原来,忘记那天晚上的记忆,并不是因为喝多了撞到脑袋,更不是因为药效。
法尔伽敏锐皱眉:“代价之一?还有什么代价?”
菲林斯:“是您的生命。”
法尔伽怔住:“……我的生命?”
他琢磨片刻,自以为弄明白了:“噢,你是想说,我付出了部分寿命作为代价,于是我没变成动物?”
出乎意料,菲林斯摇头否认:“不,付出寿命反而简单多了……”
他抬手,按在法尔伽的胸膛上,感受着那颗有力搏动的心脏。
雪原的妖精缓缓启唇:“我向您献出了一半的焰心——包含我一半的力量,以及我一半的寿命。”
话毕,法尔伽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眸:“!!!”
他猛地驻足:“一半的力量和寿命?你的?!”
“是的,您没有听错。”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菲林斯直接揭开了最后一层伪饰的帷幕:“我通过这种方式,将您从纯粹的短生种人类,转变成为拥有部分妖精血脉的长生种了。”
法尔伽:“???!!!”
天哪,巴巴托斯在上!
法尔伽宁可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可事实不容辩驳:难怪菲林斯的战斗表现和元素力都不像之前那么强势了,敢情是因为他失去了一半的力量!
法尔伽仿佛再度听见特瓦林袭击蒙德城,表情一片空白:为什么菲林斯会甘愿付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