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林斯移开捂住胸口的手。那里除了被箭矢刺破的制服破洞以外,已然恢复得光洁如新,苍白无痕。
法尔伽愣愣地盯着菲林斯的心口,忽地打了个激灵,慌忙挪开视线:“你……你真的没事吗?天哪,巴巴托斯在上,我过来的时候,刚巧看见你被那支箭捅穿!”
菲林斯轻轻捋平前襟,勉强遮住胸前的窟窿:“实在不太得体……让您见笑了。”
法尔伽睁大双眸:“你现在还有心思说这些客套话!我都快被吓死了!”
菲林斯刚想张嘴,法尔伽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十分抱歉’对不对?跳过、跳过吧,我的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
确认周遭安全后,法尔伽边说边把菲林斯抱到避风处,靠在废墟中小憩:“这次怕是得轮到我向你道歉了……抱歉,是我战术布置不周。”
菲林斯侧目。
北风骑士屈膝靠在墙根,稍低垂着脑袋,金发黯淡了几分,眉眼与嘴角绷成直线。
菲林斯抬手,轻拍法尔伽的手铠:“何必如此自责?我擅自行动,未曾向战友言明,主要责任在我。”
法尔伽却道:“不,我是因为——”
不知想到什么,他猛地卡住话头,嘴唇微微翕动着,连呼吸也变了节奏:“……”
菲林斯声音轻缓,像是仍未从重伤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此事非您之过。”
法尔伽抹了把脸,眼睑下沉积着淡淡的疲倦:“不说这个了。那个深渊魔眼是怎么回事,它已经被你清除了?”
“唔……”
菲林斯整理思绪:“我已经大致明白,此次魔物潮外溢的根本原因了——这是个陷阱。”
法尔伽有所猜测:“是针对执灯士,还是骑士团?”
菲林斯却道:“都不是。是针对我。”
“什么?!为什么!”
法尔伽蓦地坐直,抬手想碰菲林斯的肩膀,却又硬生生刹在半空,仿佛自己的关切与担忧皆无处安放。
菲林斯自然注意到了。他道:“您不必紧张。在我发现这个陷阱是针对妖精而设的时候,我就知道,沃罗宁还是不死心,要对我动手。”
“……针对妖精?沃罗宁?”
心念电转间,法尔伽恍然:果然是这样!
菲林斯:“您赶来的时候,一定看见外围的屏障了,对吧。”
法尔伽点头:“我发现那些祭坛遗迹在发光,按常理来说,一定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