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暴动、突破防线的同时,灯火却失去了作用,很难说这是巧合。
法尔伽眉心紧锁:“可是……”
“执灯士们坐镇皮拉米达城,哪怕没有我,他们也应付得来。”
菲林斯直视法尔伽:“我必须与您同往,将狂猎的灾祸阻拦在中部防线以北,查清灯火失效的原因。”
说这话时,菲林斯的双眸中似有幽焰闪动。
法尔伽被这簇冷焰燎了个正着,心知自己是无法说服菲林斯了,当机立断:“好,我们一起。这边的地形图你应该比我熟悉吧?”
“当然。”
二人飞速前往混战所在地,烟硌山峰。
远远地,陡峭的半环形山体矗立在前方,不祥的暗紫色雾气和厮杀声随风飘来。
法尔伽耳朵一动,听着风里传来的动静:“第七小队已经和狂猎交上手了,但似乎不太顺利……望崖营壁大概率是完全失守了,根据风声推断,团员们现在在营壁以南一公里至两公里处。”
菲林斯的心沉至谷底:“真是糟糕……营壁的执灯士们,恐怕凶多吉少。”
法尔伽不由得去揣测最坏的那个结果:驻守的战士们已经全军覆没了。
团员们在主路设下重重关卡和阻碍,第三小队的成员顶着压力,不断前推战线;远程火力支援相当猛烈,众人齐心协力,力图将魔物牵制在两道防线之内。
二人越过关卡,直奔战斗最激烈的前线。
由法尔伽亲自挑选的精锐已经与狂猎厮杀得难解难分了,他们各个身手矫健,剑术精湛,游走在第七小队的团员之间,是推进战线的重要战力。
主干道是战斗最为激烈的地方,也是苦壑崖通往外界的唯一通道,狂暴的魔物犹如黑潮,而众人则是抵御洪灾的坚固大坝。
狂猎的出逃令苦壑崖内浓重的雾气也一并蔓延开来,遮蔽了营壁旁边新月神像的光辉,正在往安瓦蒂尼尔湖的方向侵蚀。
天空仿佛被笼上一层紫纱,暗沉得像是随时要坠落,将地上的生灵压成碎块。
法尔伽往天边一瞥,想起璃月的补天传说,心底不由得苦笑:在挪德卡莱这片混乱的冻土上,就算天真的塌了,怕是也只能依靠人们自己的力量补救。
菲林斯看准了狂猎肆虐的中心,纵身跃起。
一名团员眼睁睁看着那道比夜色更深的身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