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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都体现在至冬本土。”
法尔伽若有所思:“难怪我之前很少听说过他。”
菲林斯补充:“沃罗宁立场坚定,还获得了不少人类追随者的支持,在某些时候,甚至比愚人众更得人心。”
二人相对而坐,桌上的餐点被迅速消灭。
法尔伽吃掉最后一块熏禽肉,不经意般地询问:“女皇这是把得罪妖精贵族的事都交给沃罗宁去办了吗?他就不怕等事情办完,自己成为女皇的最后一个目标?”
菲林斯放下刀叉,很笃定地否认了:“不会。妖精和人类共同生活在至冬,谁也不可能把对方彻底消灭……我想,聪明如您,肯定早已发现——”
他直视法尔伽:“女皇针对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妖精贵族,而非普通妖精。并且,她也只是把妖精的特权削除,分给了人类。”
倘若冰之女皇当真对妖精这一族群展开大规模、无差别的肆意屠戮,必然会引起妖精们的反抗;
而沃罗宁身为妖精,女皇重用他,是为了维系两个种族之间的和平,顺便给其他妖精表明她的态度。
“您瞧——”
菲林斯抽出手帕,拭拭嘴角,头一次毫不避讳地谈及自己的看法:“即便不是从我的主观意愿作出评判,客观上也不得不承认,女皇是一名杰出的、有手腕有魄力的政治家。”
法尔伽静了静:“……”
在谈及昔日同僚时,眼前的妖精已然褪去情绪,如同一名事不关己的观棋者,置身事外,作壁上观,冷淡地阐述事实,和他那不够温暖的蓝火如出一辙。
……啊,苍白的冷焰。
法尔伽的思绪掀起无数波澜:就算火焰是冷的,只要菲林斯想,肯定会有无数人愿意前仆后继地捂热那簇火焰,甚至以点燃性命为代价……
“法尔伽先生?”
菲林斯唤了两声:“您在发什么呆?”
法尔伽定定神:“噢,我在想,你对于沃罗宁时隔多年,还在针对你下手这件事,有什么头绪?”
菲林斯端详法尔伽片刻:“我的确有些想法。就在查阅情报时,我忽然记起昂诺恩的效用:把人变成动物——就是不知道对我是否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