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神倾听:“就是他?”
菲林斯颔首:“我在至冬堡待的时间不长,认识沃罗宁也不到百年。哪怕在妖精里,他也是很罕见的种族,风裔‘沃罗宁氏’,比一般的风灵要强大得多。”
“身为眷属,理应为沙皇陛下排忧解难,何况我又身负力量,自然而然便成为陛下的长枪与锋刃。”
“我在军中担任要职,并无雄厚的背景,全仰赖陛下宠信;而沃罗宁出身老牌军事氏族,家世显赫,人脉势力错综复杂……我与他,时常政见不合。”
法尔伽不语,甚至移开注视着菲林斯的目光,小心地不给他制造更多压力。
谈及往事,菲林斯的情绪倒无甚波动,只有些许微不足道的冷淡:“冰之女皇继任后,我察觉了她对妖精贵族的抵触,没过多久,我主动离开了至冬本土;”
“果不其然,女皇开始了一场针对妖精贵族的大清洗;”
“我消失在宫廷,隐匿行踪来到挪德卡莱,又沉眠数百年,侥幸逃过一劫。”
菲林斯眼睑处描画的妆晦色沉沉,暖阳普照下,阴影并未消散半分。
法尔伽留心菲林斯的每一句措辞,察觉他只阐述事实经过,而非表明观点和态度。
菲林斯侧目:“就是这样。我被一群执灯士唤醒后,就一直驻留在挪德卡莱,偶尔也能听闻至冬堡传来的风言风语,但我并未刻意去打听宫廷的事,更不了解现在的沃罗宁。”
“……”
法尔伽长出一口气:“嗯……所以,我被那位妖精盯上了?伊洛克的残党逃窜去了至冬,和沃罗宁勾结,联手暗杀我?”
法尔伽没问“为什么沃罗宁会对付自己”这种问题——毕竟,身为蒙德核心政治人物,有太多的人即便和他没仇,也想让他死。
法尔伽忽然又揪出端倪,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不,不对,如果他们当真联手来对付我,秘闻馆不会查不到和他们有关的消息。”
海鸥在头顶掠过,啸叫尖锐,滑翔冲向不远处的海礁,与另一只海鸥撕打起来。
“——不,我认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