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三瓶外流的昂诺恩立即在拍卖会上被炒出了天价,最终被沃罗宁秘密拍下。”
一口气说完,雅珂达拍拍心口:“查到收购者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我们甚至暴露了一个在至冬潜伏的暗探……”
法尔伽:“这可真是天大的人情啊。唉,这世上最不好还的就是人情债了。”
能查到此等秘辛,奈芙尔下了血本,单纯用摩拉来衡量这份情报的价值,反倒是看轻她了。
正当法尔伽琢磨着该怎么还这个人情时,雅珂达却道:“不,法尔伽先生,这不仅仅是为了查清你遭遇暗杀的事。”
法尔伽意外:“噢?愿闻其详。”
“奈姐说,‘这么危险的东西没被全部销毁,谁知道哪一天铡刀就会落到自己头上。’”
雅珂达忧虑不减:“昂诺恩甚至连神之眼持有者都能针对,保不准对月之轮持有者也有效。我们必须防患于未然。”
法尔伽:“从知道我误服过昂诺恩之后,奈芙尔小姐就开始提防了吗?不愧是情报工作者,她的专业度和谨慎度当属一流。”
雅珂达:“这就是我们查到的全部了。根据奈姐推测,前天晚上给法尔伽先生下毒的酒保,大概率来自至冬,甚至很可能就是沃罗宁的下属。”
法尔伽呼出一团白雾:“非常感谢你特意跑一趟,待事情了结,我一定会再去秘闻馆拜访。”
雅珂达点点头,向二人告辞,又顶着一脑门子官司匆匆返回了。
海鸥在崖壁和沙滩之间来回,不时鸣叫,呕哑嘲哳,很容易就令听者心烦意乱。
法尔伽受不了了:“不要这么沉默好不好,菲林斯,你一不开口我就心慌。”
“……”
菲林斯眺望远海,眸光沉沉。
法尔伽侧目,瞥见妖精先生罕见下撇的嘴角,努力活跃气氛:“真稀奇,见你生气还挺难得的……比巴巴托斯说他不喝酒了还难得。”
半晌,菲林斯轻轻一哂:“我猜,您口中的那位风神,应当从未说过他不喝酒吧。”
法尔伽摊手:“哎,这个就是……啊,你知道的,意会就好,不是吗?”
“呵,是啊,人类的语言向来精妙,哪怕不说,也能传达信息和情感。”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菲林斯终于转过身来,直视法尔伽:“如您所想,我的确认识沃罗宁。”
被揭穿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