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林斯失笑:“安塞姆先生,剩下的熏鱼请您拿去分给其他团员享用吧。”
安塞姆客气几句,乐颠颠地端起餐碟,往营地去了。
炊事处只剩二人,法尔伽道:“我还以为,你不用进食——噢,喝酒不算。”
“进食的确不是必须。”
菲林斯端来炉子上烤好的面包和熏肉肠,又倒了一杯苹果酿递给法尔伽:“我喜欢的食物很少,鱼肉是其中之一,它能让我品尝出些许趣味,不至于逼得我直接扔入灯中,令火焰吞噬掉。”
法尔伽咽下烤得酥脆的面包,有点过意不去:“那你之前和我一起吃饭的时候,岂不是很别扭?”
“噢,别误会。无关食物美味与否,我很享受与您一同用餐的那些时刻。”
食物的香气在烹调的过程中被激发,又听见菲林斯这么说,法尔伽的心情顿时雀跃起来,连胃口都变好了不少,三两下解决完对于成年男性来说都有些夸张的一整盘早餐。
肚子被填满的满足感令法尔伽松弛下来,他靠在灶台边缘,喝着苹果酿,余光偷瞄菲林斯。
菲林斯进食的动作斯文端庄,曾经身为贵族的优雅已经成了刻入骨髓的习惯,他对外人展现出的仪态,永远是风度翩翩、无可挑剔的。
法尔伽心道:光看外表,完全看不出来,菲林斯竟还是一名强大的战士。
——慎重,谦逊,忠诚,执灯人所倡导的美德,在菲林斯身上彰显得淋漓尽致,他似乎就是为了守护挪德卡莱这片边陲冻土而生的。
菲林斯将最后一片橙红的熏鱼吃掉,放下餐叉,掏出手帕拭净嘴角,眼珠子一动,转向法尔伽的方向:“……”
法尔伽飞速收回目光,佯作若无其事:“药膏有用吧?你好点了么?”
菲林斯眼角微弯:“感谢您的细心,药膏很有用,帮大忙了。”
法尔伽竭力忍住脸上发烧的感觉,轻咳一声:“我昨天忘了问,你是不是还要巡夜?如果还有工作的话,我也不能把你强留在身边……你放心,在案件水落石出之前,我不会独自行动。”
菲林斯却道:“昨天和前天恰好是我的轮休日,我的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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