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站一坐,法尔伽站在那里,与菲林斯只隔了一道长桌。
风从小岛南面吹来,被法尔伽高大的身形挡了个彻底,往两旁溜走;菲林斯端坐长椅,半点没被寒风侵袭。
在菲林斯开口之前,法尔伽度秒如年:他做好了接受责难惩处的心理准备,却无法容忍与菲林斯走向情谊决裂的结局。
“……”
法尔伽一动不动,几乎快被冷风吹成一座冰雕。
半晌,长桌旁响起一声轻笑。
咯吱——
菲林斯站起身,双手按在桌沿,由数块钢板草草拼接而成的长桌发出金属摩擦之音,落在法尔伽耳中,就像是处罚即将降临的前奏。
菲林斯后腰的灯盏晃了晃,蓝火跃动着,倒映在法尔伽的双眸中。
漫长的静默后,菲林斯终于舍得开口了:“您的骑士道精神令我倍感敬佩,但昨晚发生的事纯属意外,怎么能全部怪在您的头上呢?”
此言一出,法尔伽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浑身僵直:“……”
以菲林斯的性格,越是客气,越是疏离的证明。
法尔伽蓦地抬眸,和菲林斯的目光撞个正着,却见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并非面对外人时的礼貌微笑,看起来更像是……捉弄?
法尔伽突然就有些猜不准菲林斯的想法了。
正当二人僵持之际,嘚哒足音自灯塔上方传来,一并响起的还有派蒙的呼唤:“法尔伽,菲林斯,我们回来了!”
二人同时望去。
法尔伽迅速收拾心情,若无其事:“怎么样,东西拿到了吗?”
荧从竖梯爬下,点点头,递出厚厚一沓卷宗:“全都在这儿了。”
派蒙:“琴团长听说是你要的,连你的信都没看,就把和伊洛克有关的所有案卷资料都给我们了。”
法尔伽接过卷宗:“辛苦你们了。”
菲林斯在四周走了一圈,点亮各处灯火,灯塔下的铁篷里总算没那么昏暝了。
借着火光,四人埋头浏览资料。
法尔伽率先阅读的是那份尘封许久的督察名册,对比伊洛克案件中被革职的人员名单,拿笔勾出百来个名字:“……这些,就是我之前提过的,不在蒙德户籍内的人。”
派蒙为难:“可是,这上面只有名字,没有画片,没法比对确认那些刺客的容貌。”
菲林斯一目十行地阅读完伊洛克的案件资料,整理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