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林斯:“事态紧急,感谢二位的及时援手。”
荧想起那一百原石的罕见报酬,额头上多了一滴冷汗:“究竟是什么事情?”
法尔伽开门见山:“在我的办公室里,存放着一份督察小队名册,以及伊洛克事件的相关档案和文书。你们来回最快,我需要你们现在取来,我和菲林斯会在这里等。”
荧不假思索:“我们这就去。能写封信吗?”
法尔伽明白她的意思,借了菲林斯的纸笔,刷刷写下借阅的书信和自己的名字:“直接交给琴就行——如果我没猜错,这个时间,她肯定还在办公室里。”
荧颔首,收起书信:“派蒙,走了。”
二人的身影眨眼原地消失。
法尔伽摩挲着下颌,望着她们消失的地点:“既然只有非人种族,或是高位格的生物才能做到凭空消失,那么,排除这两种可能,剩下的……”
菲林斯倒是回忆起某些遥远的过去:“人类有某种戏法,可以不借助元素力,通过一些欺瞒的小手段,就能展示出凭空消失的奇迹。”
法尔伽:“魔术?……倒也合理。”
菲林斯在长椅坐下,顺手整理报告。身处自己熟悉的地盘,他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随口多说了两句:“很久以前,我还在至冬宫廷任职的时候,宴会上有被请来表演的魔术团队,大多都是普通人类。”
法尔伽竖起耳朵,颇感兴趣,心道:菲林斯一直对他的过往讳莫如深,今天竟主动提起,真令人意外。
“……我曾有一位同僚,嗯……或者说,是政敌更合适?总之,他非常喜欢这种表面式的小把戏,由他举办的宴会,总是会请来时下最红的魔术师。”
报告被一沓沓分类叠整齐,菲林斯的指尖拂过纸页,掸去少许被海风送来的尘灰。
法尔伽的视线追随着那双手移动,没有出声询问。
菲林斯轻轻一哂,转了话题,仿佛刚刚那个短暂沉溺于过往的妖精从不存在。
他道:“也许,那个逃走的酒保,对这种魔术技巧有一定研究。”
没能听到更多和菲林斯有关的事,法尔伽有点遗憾,但还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至少,我们可以缩小嫌疑人的范围。”
菲林斯也同意:“那夏镇三教九流齐聚,具备这种巧术的人,也许并非传统意义上的魔术师……在我看来,盗宝团、本地帮派,甚至愚人众,才更有可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