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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
而策划此事的人,或组织,唯一没考虑到的,恐怕就是法尔伽并没有受到药物的太多影响,在刺客们群起而攻之的时候还有反击的余力。
法尔伽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
金发碧眼的骑士团长抱臂思索,又忽地抬眸,注视着自己的执灯人盟友:“你刚刚说,是酒保给我的酒里放入了那种不知名的药物……”
菲林斯:“噢,显然不是德米安先生——他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回家探亲,明天才回来呢。旗舰缺少人手,临时雇佣了一位调酒师,我也不认识。”
他又补充:“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至少,我从未在挪德卡莱见过那位调酒师。”
法尔伽呼了口气:“听你的意思,那个调酒师是失踪了,还是死了?”
菲林斯:“目前是失踪状态。在发现您那杯酒里有问题后,我意识到可能是调酒师动的手脚,可他已经趁乱溜走了。我向您的团员们描述了调酒师的模样,他们正在搜。”
法尔伽沉重地点点头。
正当菲林斯以为他会说些什么严肃的见解时,却听法尔伽不无遗憾地感叹:“看来,旗舰这几天是没法营业了……我昨天听说这里新进了一批蒙德的蒲公英酒,这才过来的,岂料遭了这无妄之灾啊。”
闻言,菲林斯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恍然:“原来如此……想来这一切都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想引你来此。”
法尔伽轻松道:“放宽心点,菲林斯。至少,我现在不还是安然无恙的状态吗?”
菲林斯却并没有被宽慰到。
旗舰暂停营业,店内没有开灯,阳光从脏兮兮的窗玻璃外透进来,照不亮整间酒馆。
菲林斯站在光线之外,整个人沉在昏暝中,衬得那张秀容越发苍白,如同终夜长茔里游荡的鬼魂。
法尔伽故作无奈:“哎呀,如果没法抓到那个组织刺杀者,旗舰的损失恐怕就要全部由我来承担了……你说,给老板赔半年份的蒲公英酒,能抵债吗?”
菲林斯侧目:“我想,旗舰的老板会理解的。不过眼下,还是优先解决暗杀事件吧。恕我直言,您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吗?”
法尔伽自嘲:“远的不说,近来不就是‘博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