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以你那温柔的目光注视我,我的挚爱,我邀请你与我在月下共舞;”
“舞步终会止歇,月色终会落幕,但我们的伟大征途永不会就此断绝;”
“我的挚爱,若我在此驻足,请在我的墓前斟满佳酿,切勿为我落泪;”
“风会铭记我们共舞的时间,再没有其他人与事能夺去我们爱的自由。”
菲林斯沉吟:“听起来不完全是蒙德风格的曲调,还融入了至冬的曲风。”
法尔伽探头一瞧,乐道:“他又创作出新曲了。”
吟游诗人一曲唱罢,观众们掌声雷动,最前排一个小身影尤为捧场:“好耶!我喜欢温迪哥哥的新诗!”
菲林斯:“可莉小姐不是被关禁闭了吗?”
法尔伽:“可能因为今天是风花节,琴特赦了她,把禁闭时间往后推了。”
春风正暖,天朗气清,风车迎着风,咯喇咯喇地转过一圈又一圈,空气中流芳满溢,百年不变。
菲林斯的视线落在对面人的脖子上。
众所周知,法尔伽一直都戴着一条狼牙项链,平时藏在胸甲和上衣里,只有穿深V紧身衣的时候才会露出来。
菲林斯锁定狼牙吊坠:这吊坠约有两节指节长,顶部镶嵌狼头模样的装饰,狼牙表面呈现海蓝色的细腻质感。
菲林斯眯起双眸,观察片刻:“这似乎不是普通的狼牙。”
“想知道这条项链的来历?”
法尔伽笑道:“亲爱的好眼力,这是那头老狼的牙。”
“安德留斯吗?”
“嗯哼。当年为了磨练武艺,我隔三差五就会去找它切磋。最开始,我被它打得嗷嗷叫;慢慢地,它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付我,甚至有次一个不慎,被我打掉了半截牙齿——不过,它的牙实在太过坚硬,我当时用的那把大剑也废了。”
于是乎,法尔伽就把安德留斯的狼牙简单打磨一下,当做战利品戴着了。
菲林斯闷闷地笑:“它没意见么?”
法尔伽懒洋洋道:“有意见也不顶用——毕竟它已经打不过我了。”
说着,他随手将项链摘下,挂在了菲林斯脖子上:“喜欢就送你了。”
菲林斯摸摸狼牙,将它妥善贴身戴好。他没有说感谢的话——那般轻巧的字眼是在亵渎骑士的功勋和战绩,更是对真情和爱的疏离。
“哟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