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征军跨过大桥,逐队入城。
相比起法尔伽的感慨,菲林斯更多的情绪是新鲜感:如法尔伽所言,蒙德是个四季如春、花草丰美的国度,和边陲之地的挪德卡莱截然不同。
正想着,菲林斯忽觉手腕一紧:“?”
法尔伽牵起菲林斯的手和缰绳,单眼眨了眨,眉眼间写满归乡的期待:“后天就是风花节了,我们倒是刚好赶上。琴已经准备好了庆典,这次不止是庆祝节日,还有远征军的凯旋。”
菲林斯莞尔:“第十九次。”
法尔伽:“嗯?什么十九次?”
“你提起风花节的次数。回来的路上,你一直和我絮絮叨叨蒙德的节庆假日、人文风貌,还有你收养的两个孩子、骑士团的团员们。”
“啊……咳咳,我就是,太紧张了!你懂的。”
“为什么感到紧张?蒙德是你的故乡。”
法尔伽脱口道:“毕竟这次是和你一起回来。”
菲林斯似笑非笑。他凝望着近在咫尺的爱人,澄黄的瞳孔中仿佛因这话而多了一缕光。
“……”
法尔伽深吸一口气,心道:怪了,明明在没和菲林斯确定关系之前,自己能毫无心理负担地在他面前侃侃而谈,有时喝高了也会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甚至还会暗搓搓地讲一些不那么……上得了台面的荤话;
但现在……想说的话都要再三斟酌,以免讲出什么不该说的,冒犯了克里洛。
法尔伽心念电转,突然发现,自己貌似不是一个合格的蒙德人——哪有蒙德人连好听的情话都不会说的?
菲林斯见状,也不戳穿:“别发呆了。我们到了。”
法尔伽按捺着咚咚直跳的心,领着众将士来到演武场上,清点完人数后叮嘱众人轻声回家,随后原地解散。
比起挪德卡莱,蒙德的平均气温要高出不少,法尔伽早就热得脱了他的毛领大衣,一回头发现菲林斯也把外套褪下揽在臂弯:“蒙德很漂亮吧?”
菲林斯没有收回远眺风神像和风车的目光:“是的,充满了古典风情……这里和平安宁,和北地是截然相反的风貌。”
法尔伽感慨:“五年多了,除了中途因为处理伊洛克的事回来过一趟,其余时间都在外面。终于等到回来的这一刻,蒙德还是没什么大的变化啊。”
“是好事。人们能在安定的环境下生活,在如今的提瓦特,是一种幸运。无论是那位风神,还是由你领导的骑士团,都功不可